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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05
化妆间 - [450D in my life]
这是非常炎热的夏天,也是非常抑郁的夏天,可是我不会抽烟。我沮丧的瞅着自己那两条被太阳晒得又黑又糙的腿,短裙下的它们无奈地晃来晃去,抬起眼睛,艳羡不已地盯着每一个路过的姑娘的腿部,一个也不放过,遇到又白又细跟白面条似的腿时,我开始感叹上帝的不公平。我问自己,难道就不能有什么有趣的事,能让我不惦记着自己的腿吗?这时,梅姑娘致电给我,她说给我一个机会陪她去拍艺术照,我可以带相机去乱照。
周末,我这个刘姥姥跟着梅姑娘进入了大观园,沿着两旁全是裸背玉腿照片横生的木梯拾级而上,哎呀,我头晕。由于给梅姑娘化妆的小妞们的动作跟打太极拳似的,用一个西瓜切成两半的速度出招,梅姑娘的化妆时间用了三个多小时,我为了打发时间,调戏起她身旁的两个小萝莉。调戏的过程空了再表。
然后就是胡拍,被太极拳小妞们制止后,我还十分不自觉地假装无目的地晃悠,假装那么大一坨相机是隐形的,逮着机会又拍,太极拳小妞们无奈地面面相觑,大概觉得像我这样的姑娘都如此没素质,中国姑娘估计快完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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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冻结婚当天我穿着斑马条纹连衣裙前去拍照,与刚认识的一个清瘦姑娘谈笑风生,去酒店吃饭的路上我背着相机也不忘腾出一只手来牵她的手,天气可是很闷热呀,可这姑娘的手指又纤细又冰凉,我怕稍一用力就会捏碎,一路上甚为小心翼翼,说话也未免有点词不达意,指着街边的小店问她,你要不要吃点什么?她惊讶地飞快看我一眼,不知我这个看上去天资聪颖的妞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蠢话......
都怪这天太热,你的手太凉。
我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中悄悄松开了她的手,转头就看见街边的小型艺术展,是一群中学生的作品,有绘画和摄影。摄影作品主题多为校园生活,有拔河时涨红了脸的某男生,有淌着汗开怀大笑的小胖妞,有在体育课间隙洗手的美少女,镜头从一排水龙头的侧后方取景,少女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很宁静。
有两幅并不是很快乐的画像,一幅是油画,画画的小孩给它泼上烦躁不安的浓重色调,另一幅是素描,临摹得很用心。但他们都显得非常不快乐,是的,一个若有所思,另一个略带愠色。我不知画画的小孩在创作时会想些什么,不过他们将沈从文的“美丽总是愁人的”这一至关重要的美学原理运用得当,如同背景音乐中从未撤离的大提琴,无间断地投射忧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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买得最多的CD就是她的专辑,在毫无任何享受可言的中学时代,常常一个人躺着反复听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唱歌,太阳下山,太阳下山,冰淇淋流泪。我偏爱那些忧伤的歌词,事实上,我时常悲伤地去做一件快乐的事,抑或时常快乐地去想一件悲伤的事,我对于这种自怨自艾的状态上瘾,而她的歌正好可以让我听到骨头发疼。我把这种折磨,当成一种享受,我紧张得想哭,但愿眼角眉梢不是一场误会。
不管她的今夕将会是何年,我始终会记得她那张像被宠坏的小孩子那样满心欢喜的脸,利落的短发下一双大眼睛不沾尘烟般清澈灵动,因为好奇而打磨得透亮,眼神东躲西藏。
她从来就不是完美天使,却令魔鬼都着迷。
她最难得的是保持了这个世界濒临绝迹的高贵品格——沉默。她身边的人总是比她更能剖析自己。直接且切肤,刀刀入髓。
而她,不言不语也是好风景。
我也知道爱一个人至深,她消失如同她驻留,她退隐如同她耀目,她渐行渐远如同她背影绵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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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中时对毛姆没有任何好奇心的,因为教科书里似乎隐隐的提倡过他的著作,那么,本着教材拥护的就是我们反对的原则,我觉得他全然不如玛格丽特·米切尔和杜拉斯迷人。
直到高中看《晃晃悠悠》时,周文提到毛姆《人性的枷锁》中的句子,而阿莱坐在床上一边吃瓜子一边用另一只手拿着《月亮和六便士》看,瓜子是从自由市场买的,农民自炒的,所以她的指尖上净是黑印儿。我对这个情节记忆犹新,从而记得毛姆也是讨人喜欢的。那么,他们都这么拥护他,我也应该看看不是。
可惜的是,高中时代的我,不能完全读懂毛姆,这跟过于浅显的人生经历有关。当时我把《月亮和六便士》里不能完全明白的段落摘抄下来,我等着某一天翻出来再看时,有那么一刻能够醍醐灌顶。假设再多也不如实际经历一次更有助于读懂文学。
30章——在爱这种感情中主要成分是温柔,但思特里克兰德却不论对自己或对别人都不懂得温柔。爱情中需要有一种软弱无力的感觉,要有体贴爱护的要求,有帮助别人、取悦别人的热情——如果不是无私,起码是巧妙地遮掩起来的自私;爱情包含着某种程度的腼腆怯懦。而这些性格特点都不是我在思特里克兰德身上所能找到的。爱情要占据一个人莫大的精力,它要一个人离开自己的生活专门去做一个爱人。即使头脑最清晰的人,从道理上他可能知道,在实际中却不会承认爱情有一天会走到尽头。爱情赋予他明知是虚幻的事物以实质形体,他明知道这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,爱它却远远超过喜爱真实。它使一个人比原来的自我更丰富了一些,同时又使他比原来的自我更狭小了一些。他不再是一个人,他成了追求某一个他不了解的目的的一件事物、一个工具。
42章——我们每个人生在世界上都是孤独的。每个人都被囚禁在一座铁塔里,只能靠一些符号同别人传达自己的思想;而这些符号并没有共同的价值,因此它们的意义是模糊的、不确定的。我们非常可怜地想把自己心中的财富传送给别人,但是他们却没有接受这些财富的能力。因此我们只能孤独地行走,尽管身体互相依傍却并不在一起,既不了解别的人也不能为别人所了解。我们好象住在异国的人。对于这个国家的语言懂得非常少,虽然我们有各种美妙的、深奥的事情要说,却只能局限于会话手册上那几句陈腐、平庸的话。我们的脑子里充满了各种思想,而我们能说的只不过是象“园丁的姑母有一把伞在屋子里”这类话。 -
使D300的处女拍,全手动档。
下午四点以后的公园里,脖子上挂着沉甸甸的相机,忘记戴遮阳帽,我烦躁不安地走着。












小时候特别迷恋拍照小摊上的头饰,那些金闪银闪的,羽毛飞舞的,我们都会争着戴。

这只矫情的小熊猫,它的眼神儿特凶。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