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买得最多的CD就是她的专辑,在毫无任何享受可言的中学时代,常常一个人躺着反复听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唱歌,太阳下山,太阳下山,冰淇淋流泪。我偏爱那些忧伤的歌词,事实上,我时常悲伤地去做一件快乐的事,抑或时常快乐地去想一件悲伤的事,我对于这种自怨自艾的状态上瘾,而她的歌正好可以让我听到骨头发疼。我把这种折磨,当成一种享受,我紧张得想哭,但愿眼角眉梢不是一场误会。
不管她的今夕将会是何年,我始终会记得她那张像被宠坏的小孩子那样满心欢喜的脸,利落的短发下一双大眼睛不沾尘烟般清澈灵动,因为好奇而打磨得透亮,眼神东躲西藏。
她从来就不是完美天使,却令魔鬼都着迷。
她最难得的是保持了这个世界濒临绝迹的高贵品格——沉默。她身边的人总是比她更能剖析自己。直接且切肤,刀刀入髓。
而她,不言不语也是好风景。
我也知道爱一个人至深,她消失如同她驻留,她退隐如同她耀目,她渐行渐远如同她背影绵绵。